第二十六章
第二日起来,红肿的双眼在我原本就苍白无力的脸上显得更加狰狞。我的身子全凭着药材吊着,我的身体每况愈下。徐御医每每要我多进些食,可是看着我刚吃进去就吐出来的狼狈模样,也就不在强迫我了。孩儿你要怎样折腾你的母亲,我不得不开始打趣着我的孩儿。
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撑到生产的那一日又或是他回来的那一日。这日我将所有人遣出殿外,只留徐徐御医在殿里。
“徐御医,我的身体状况想必你比我还清楚。”徐御医抬眼看着我,“如果生产的时候有什么意外发生的话,请答应我,保住我的孩儿。”徐御医一脸震惊的看着我。
看着徐御医不为所动,我起身向他跪下。“还望徐御医成全。”我朝徐御医一面磕头一面说道。徐御医年迈的双手颤抖地把我扶起来。“姑娘,您这不是为难老臣吗?”我擦了擦眼泪,跪立在地上,原来我早已泪流满面。
“徐御医,求你答应我吧。”我诚恳地看着徐御医的脸,“姑娘你快起吧,可别折煞了老臣。”我在地上跪着僵持着,只听见徐御医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“老臣答应就是了。”我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沉淀了下来。
随着月份的增加,我的肚子越来越大,之后的日子我便安心养胎。偶尔听太皇太后说着前方传来的捷报,我默默的为他祈祷着。
十月的天儿渐渐凉了起来,我的活动越来越不方便,连日日去后院的凉亭的劲都没有。这日听说皇上他们班师回朝了,大约五六日便可抵达。太皇太后很是高兴,来我的殿里坐了好一会儿,说着要让皇上来接我们回宫,接我的孩儿回宫。我突然很期待,很想看看他为人父的样子。
所有的事都在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。三日后的午夜我开始发作了。
我从没想过生孩子会这么痛苦。身体虚弱的我根本没有力气用力生产,疼得来我几度昏厥。徐御医替我施针,让我醒来,人参一根又一根的熬制着,未间断的灌入我的体内。
宫缩让我连续不断地疼痛,可能是我喊叫声太撕心裂肺,太皇太后竟不顾体制进到内殿里,来到我的床边,“郑儿,我的郑儿。”太皇太后心疼的看着我,随即看看跪在一旁的徐御医,“你有没有法子让她不这么痛?没见生产痛成这样的。”“回太皇太后,您是知道的这生产本就凶险,而姑娘的身体本就比常人虚弱,所以才会更艰难。”我举起我瘦弱的手,去握住太皇太后的手,给太皇太后一个让她安心的眼神。
示意杜麽麽搀扶着太皇太后去到殿外,太皇太后一步一回头的瞧着我,流连忘返不忍离开。我在桂麽麽和一众稳婆簇拥地鼓劲声继续生产。剧烈的疼痛让我的意志濒临崩溃时,徐御医的一席话让我清醒过来。
“姑娘,你若不努力将皇子生下来,不光你自己有危险,你腹中的皇子也有危险。”徐御医一脸急切地说道,“姑娘腹中的皇子虽说未足月,不过已满七月了,若能顺利生下来,想来是不会有大碍的。”徐太医顿了顿,严肃的看着我。
为了我的孩儿,我便提起一股劲儿,可是出了疼痛还是疼痛。“姑娘再使把劲儿,看着头了。”旁边的稳婆突然高兴的说着。我闭上眼,拼命用力,好像要把全身力气用光了般。直到午夜的亥时,一阵婴儿的啼哭声传来,我的嘴角刚向上扬起我便晕了过去。我好累,真的好累,真想就这么沉睡下午。
一阵刺痛感,让我微微张开了眼睛。见我醒过来了,徐御医的立马将刺进穴位的针一一拔出。然后作辑道:“恭喜姑娘,是一位皇子。”我强撑着拉出嘴角的弧线,“只是…”徐御医皱着眉头,眼里流露出的神情是掩饰不了的不安。“只是姑娘腹中还有一胎。”只见徐御医双膝跪地,“老臣愚昧,竟没看出姑娘是怀的双生子……”
什么?我腹中竟有两个孩儿?“我生。”我虚弱的说着。生怕徐御医没听见我又重复了一遍。徐御医连忙安排人手再次准备生产。此时距我发作到生下第一个孩儿已经过了一天一夜的时间,我的体力已经透支,全凭着作为母亲的意志力苦苦支撑着,希望我的孩儿能尽快平安出世。桂麽麽的手被我紧紧的握着都乌青了,我不知道我哪儿来那么大的劲,可是剧烈地疼痛让我无法放开紧握的手。缓了缓神,有些抱歉的看着桂麽麽。
桂麽麽强作镇定的说道:“姑娘,奴婢没事,姑娘只管用劲。”“啊……”桂麽麽的话音刚落,无法承受的疼痛袭来,让我无法再压抑,痛呼出声来。疼痛感让我觉得四肢麻木,我这调皮的孩儿,你怎么还不出来。我正作着激烈的斗争时,殿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“郑儿,郑儿……”是他,他来了。听见他急切的声音,我忍不住落泪。“郑儿她怎么样了?”我一面被疼痛折磨着、一面听着杜麽麽给他说明情况。他吵着要进来,杜麽麽死命的拦着他,我见状不好,示意桂麽麽去劝阻。似乎是桂麽麽的话有了效果,外头再没吵闹声传进来。“啊……”“郑儿!”随着我的痛彻心扉的叫喊声,他在外面无力的叫着我的名字,拍打着殿门。
“啊…啊……”“郑儿你坚持住,我就在外面陪着你,我一直在外面陪着你。”他的声音很有磁性,很好听,我一直很喜欢他说话的声音。似乎是他的话给了我力量,我连连用力。“姑娘,用力啊,能看着皇子的头了。”没能理会稳婆的话,我便痛得晕了过去。“姑娘!”这是我昏迷前最后的记忆了。
我睁开眼,熟悉的脸庞映入我的眼睛,他似乎有些憔悴,眼睛里也布满了血丝,我抬起手想要去摸摸他的脸,他的手盖住我的手停留在他的脸上。他哭了,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哭。“郑儿,我来晚了。”我轻轻地摇摇头,我喜欢听他说“我”,让我觉得我跟他似乎离得很近很近。
“姑娘,尽快生产吧!”徐御医俯身说道,我点点头。“还请皇上在外殿等候。”“朕不出去,我要在这里陪着郑儿。”“皇上这……”徐御医看着苍白的我有些犹豫,“你们该做什么做什么,不要管朕,就当朕不存在。”“是,臣遵命。”
他亲自喂我喝催产的汤药,我实在无力,喝了一半,一半溢出在衣服上。看着他愁眉紧锁那心疼的样子,我有些不忍的避开他的视线,朝徐御医点点头。我知道这是最后关头了,我必须让徐御医为我施针,倘若不这样做,我可能无法将我的孩儿顺利生出,后果我不敢想象。
疼痛感瞬间席卷我的身体,我紧紧地握住他的手,他任由我紧紧地握住他,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,只是担心的看着我。随着徐御医三针下去,稳婆欣喜的说道:“看着头了,头快出来了,姑娘在加把劲儿。”
“啊……啊……”随着一声娃娃大哭,我终于顺利产出,像被抽光了所有力气般摊在床塌上。目光追随着被红布包裹着的小人儿。稳婆喜笑颜开的抱着孩儿过来,跪立着说道:“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。恭喜皇上喜得公主。”只见他挥挥手,连看都不看一眼,直勾勾的盯着我看。
“郑儿,你还好吗?”说着便附下身来拉近与我的距离,近得来似乎他呼出的气都能缓缓地流进我的身体里。我向他扯出一个微笑虚弱地说道:“皇上,你看看我们的孩子。”“叫我连尧。”“连尧。”他似乎很高兴我这样叫他,回头让人抱来皇子和公主。
他很开心挨个抱抱两个小家伙给我看。“连尧”,我唤出他的名字,他看着我,“公主叫月儿好不好。就像天上的明月,皎洁而美丽。”“好,月儿好。”他又转过身去看看孩儿们的小脸蛋儿、小鼻头,爱不释手的抚摸着,看着这一幕我安静的闭上了眼睛。他像个孩子般说着:“皇儿就叫旭儿吧。一个月亮、一个太阳,我要给我们的孩儿们世间最美好的一切。”
说完他回头来看见我的却是毫无生气的脸,疯了般大叫一声:“郑儿!”他将我抱在怀里,一面叫着:“徐御医,快来看看郑儿!”
徐御医前来看过后,摇摇头只道:“请皇上做好思想准备。这是姑娘的意思。臣能让姑娘醒过来跟皇上说说话,只是……”“只是什么快说!”“只是,还请皇上节哀。”
我感觉我睡了好久好久,醒来却看见他满脸的泪痕。我躺在他的怀里,我想抬手去擦擦他的眼泪,可是却没有力气,只能看着他的眼泪直流。“为什么?为什么你要这样做?为什么你要丢下我?”他呜咽地说着。“我活不了多久了,我只想孩儿们好好的活着。”“那我怎么办?你欠我的怎么还,我欠你的又要怎么给你。”他咆哮地吼出来,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的话,只能无声地流眼泪。
“你说啊,你说啊。”他猛烈地摇晃着我,随后又紧紧地抱着我,似乎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里,与他溶为一体般。这一刻的我很幸福,你喜欢的人恰巧也喜欢你,有什么比这更幸福的事情呢?我安详地闭上了眼睛,嘴角留下浅浅的弧度。
昭和三年十一月,礼部尚书之女郑翾逝世,追封为皇后,赐号元懿。元懿皇后曾居住的漪澜阁改称长乐宫。元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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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撑到生产的那一日又或是他回来的那一日。这日我将所有人遣出殿外,只留徐徐御医在殿里。
“徐御医,我的身体状况想必你比我还清楚。”徐御医抬眼看着我,“如果生产的时候有什么意外发生的话,请答应我,保住我的孩儿。”徐御医一脸震惊的看着我。
看着徐御医不为所动,我起身向他跪下。“还望徐御医成全。”我朝徐御医一面磕头一面说道。徐御医年迈的双手颤抖地把我扶起来。“姑娘,您这不是为难老臣吗?”我擦了擦眼泪,跪立在地上,原来我早已泪流满面。
“徐御医,求你答应我吧。”我诚恳地看着徐御医的脸,“姑娘你快起吧,可别折煞了老臣。”我在地上跪着僵持着,只听见徐御医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“老臣答应就是了。”我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沉淀了下来。
随着月份的增加,我的肚子越来越大,之后的日子我便安心养胎。偶尔听太皇太后说着前方传来的捷报,我默默的为他祈祷着。
十月的天儿渐渐凉了起来,我的活动越来越不方便,连日日去后院的凉亭的劲都没有。这日听说皇上他们班师回朝了,大约五六日便可抵达。太皇太后很是高兴,来我的殿里坐了好一会儿,说着要让皇上来接我们回宫,接我的孩儿回宫。我突然很期待,很想看看他为人父的样子。
所有的事都在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。三日后的午夜我开始发作了。
我从没想过生孩子会这么痛苦。身体虚弱的我根本没有力气用力生产,疼得来我几度昏厥。徐御医替我施针,让我醒来,人参一根又一根的熬制着,未间断的灌入我的体内。
宫缩让我连续不断地疼痛,可能是我喊叫声太撕心裂肺,太皇太后竟不顾体制进到内殿里,来到我的床边,“郑儿,我的郑儿。”太皇太后心疼的看着我,随即看看跪在一旁的徐御医,“你有没有法子让她不这么痛?没见生产痛成这样的。”“回太皇太后,您是知道的这生产本就凶险,而姑娘的身体本就比常人虚弱,所以才会更艰难。”我举起我瘦弱的手,去握住太皇太后的手,给太皇太后一个让她安心的眼神。
示意杜麽麽搀扶着太皇太后去到殿外,太皇太后一步一回头的瞧着我,流连忘返不忍离开。我在桂麽麽和一众稳婆簇拥地鼓劲声继续生产。剧烈的疼痛让我的意志濒临崩溃时,徐御医的一席话让我清醒过来。
“姑娘,你若不努力将皇子生下来,不光你自己有危险,你腹中的皇子也有危险。”徐御医一脸急切地说道,“姑娘腹中的皇子虽说未足月,不过已满七月了,若能顺利生下来,想来是不会有大碍的。”徐太医顿了顿,严肃的看着我。
为了我的孩儿,我便提起一股劲儿,可是出了疼痛还是疼痛。“姑娘再使把劲儿,看着头了。”旁边的稳婆突然高兴的说着。我闭上眼,拼命用力,好像要把全身力气用光了般。直到午夜的亥时,一阵婴儿的啼哭声传来,我的嘴角刚向上扬起我便晕了过去。我好累,真的好累,真想就这么沉睡下午。
一阵刺痛感,让我微微张开了眼睛。见我醒过来了,徐御医的立马将刺进穴位的针一一拔出。然后作辑道:“恭喜姑娘,是一位皇子。”我强撑着拉出嘴角的弧线,“只是…”徐御医皱着眉头,眼里流露出的神情是掩饰不了的不安。“只是姑娘腹中还有一胎。”只见徐御医双膝跪地,“老臣愚昧,竟没看出姑娘是怀的双生子……”
什么?我腹中竟有两个孩儿?“我生。”我虚弱的说着。生怕徐御医没听见我又重复了一遍。徐御医连忙安排人手再次准备生产。此时距我发作到生下第一个孩儿已经过了一天一夜的时间,我的体力已经透支,全凭着作为母亲的意志力苦苦支撑着,希望我的孩儿能尽快平安出世。桂麽麽的手被我紧紧的握着都乌青了,我不知道我哪儿来那么大的劲,可是剧烈地疼痛让我无法放开紧握的手。缓了缓神,有些抱歉的看着桂麽麽。
桂麽麽强作镇定的说道:“姑娘,奴婢没事,姑娘只管用劲。”“啊……”桂麽麽的话音刚落,无法承受的疼痛袭来,让我无法再压抑,痛呼出声来。疼痛感让我觉得四肢麻木,我这调皮的孩儿,你怎么还不出来。我正作着激烈的斗争时,殿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“郑儿,郑儿……”是他,他来了。听见他急切的声音,我忍不住落泪。“郑儿她怎么样了?”我一面被疼痛折磨着、一面听着杜麽麽给他说明情况。他吵着要进来,杜麽麽死命的拦着他,我见状不好,示意桂麽麽去劝阻。似乎是桂麽麽的话有了效果,外头再没吵闹声传进来。“啊……”“郑儿!”随着我的痛彻心扉的叫喊声,他在外面无力的叫着我的名字,拍打着殿门。
“啊…啊……”“郑儿你坚持住,我就在外面陪着你,我一直在外面陪着你。”他的声音很有磁性,很好听,我一直很喜欢他说话的声音。似乎是他的话给了我力量,我连连用力。“姑娘,用力啊,能看着皇子的头了。”没能理会稳婆的话,我便痛得晕了过去。“姑娘!”这是我昏迷前最后的记忆了。
我睁开眼,熟悉的脸庞映入我的眼睛,他似乎有些憔悴,眼睛里也布满了血丝,我抬起手想要去摸摸他的脸,他的手盖住我的手停留在他的脸上。他哭了,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哭。“郑儿,我来晚了。”我轻轻地摇摇头,我喜欢听他说“我”,让我觉得我跟他似乎离得很近很近。
“姑娘,尽快生产吧!”徐御医俯身说道,我点点头。“还请皇上在外殿等候。”“朕不出去,我要在这里陪着郑儿。”“皇上这……”徐御医看着苍白的我有些犹豫,“你们该做什么做什么,不要管朕,就当朕不存在。”“是,臣遵命。”
他亲自喂我喝催产的汤药,我实在无力,喝了一半,一半溢出在衣服上。看着他愁眉紧锁那心疼的样子,我有些不忍的避开他的视线,朝徐御医点点头。我知道这是最后关头了,我必须让徐御医为我施针,倘若不这样做,我可能无法将我的孩儿顺利生出,后果我不敢想象。
疼痛感瞬间席卷我的身体,我紧紧地握住他的手,他任由我紧紧地握住他,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,只是担心的看着我。随着徐御医三针下去,稳婆欣喜的说道:“看着头了,头快出来了,姑娘在加把劲儿。”
“啊……啊……”随着一声娃娃大哭,我终于顺利产出,像被抽光了所有力气般摊在床塌上。目光追随着被红布包裹着的小人儿。稳婆喜笑颜开的抱着孩儿过来,跪立着说道:“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。恭喜皇上喜得公主。”只见他挥挥手,连看都不看一眼,直勾勾的盯着我看。
“郑儿,你还好吗?”说着便附下身来拉近与我的距离,近得来似乎他呼出的气都能缓缓地流进我的身体里。我向他扯出一个微笑虚弱地说道:“皇上,你看看我们的孩子。”“叫我连尧。”“连尧。”他似乎很高兴我这样叫他,回头让人抱来皇子和公主。
他很开心挨个抱抱两个小家伙给我看。“连尧”,我唤出他的名字,他看着我,“公主叫月儿好不好。就像天上的明月,皎洁而美丽。”“好,月儿好。”他又转过身去看看孩儿们的小脸蛋儿、小鼻头,爱不释手的抚摸着,看着这一幕我安静的闭上了眼睛。他像个孩子般说着:“皇儿就叫旭儿吧。一个月亮、一个太阳,我要给我们的孩儿们世间最美好的一切。”
说完他回头来看见我的却是毫无生气的脸,疯了般大叫一声:“郑儿!”他将我抱在怀里,一面叫着:“徐御医,快来看看郑儿!”
徐御医前来看过后,摇摇头只道:“请皇上做好思想准备。这是姑娘的意思。臣能让姑娘醒过来跟皇上说说话,只是……”“只是什么快说!”“只是,还请皇上节哀。”
我感觉我睡了好久好久,醒来却看见他满脸的泪痕。我躺在他的怀里,我想抬手去擦擦他的眼泪,可是却没有力气,只能看着他的眼泪直流。“为什么?为什么你要这样做?为什么你要丢下我?”他呜咽地说着。“我活不了多久了,我只想孩儿们好好的活着。”“那我怎么办?你欠我的怎么还,我欠你的又要怎么给你。”他咆哮地吼出来,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的话,只能无声地流眼泪。
“你说啊,你说啊。”他猛烈地摇晃着我,随后又紧紧地抱着我,似乎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里,与他溶为一体般。这一刻的我很幸福,你喜欢的人恰巧也喜欢你,有什么比这更幸福的事情呢?我安详地闭上了眼睛,嘴角留下浅浅的弧度。
昭和三年十一月,礼部尚书之女郑翾逝世,追封为皇后,赐号元懿。元懿皇后曾居住的漪澜阁改称长乐宫。元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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