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忆柳过往
找了尘埃之后,陈泽的心情都复杂起来,不由得在想尘埃还靠不靠谱。
带着沉重的心情,陈泽回到房间里面。忆柳吃了一些药,精神好了不少,只是还好不了,恐怕只有找到药王才有痊愈的可能。
“尘埃找到了?”忆柳说道。
陈泽说道:“找到了,只是尘埃这个组织太庞大,如果出现弊端,很难解决,我当时的准备也不充分。”
“若不是我,你也不会有那么多烦恼。”忆柳说道。
陈泽说道:“说什么傻话,你这样做,不也是为了我?你对我的好,我都不知道如何报答你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报答。”忆柳说道:“我是一个快死的人,你可以完全不管我。”
陈泽已来到忆柳身边,说道:“我说过,只要有我在,我就不会让你出事,相信我。”
忆柳沉重地点头,她的手不自觉地拉住陈泽的手,陈泽陪伴在她身边。
“药王难找,即使尘埃再厉害,也难以在短时间内找到,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等下去。”忆柳说道。
陈泽说道:“可以的,你一定可以。”
“谢谢你!”忆柳说道。
“要说谢谢的人,是我才对。”陈泽说道。
忆柳淡然一笑,自从忆柳摘下夜叉面具,她的笑容也变得多了。
“你能不能抱我起来?我不想躺在床上。”忆柳说道。
陈泽已将忆柳抱起,让忆柳依靠在自己的怀抱里面,忆柳继续说道:“你知不知道我为何一直都要带着面具,而且还不让别人看到我的真面目?”
陈泽摇头说道:“不知道,你愿意告诉我?”
忆柳说道:“我说过,早有一天你会知道这些,我也想告诉你。”
陈泽说道:“只要你愿意说,我就愿意听。”
“我曾经起誓,我的真面目再也不会给别人看到,无论是谁,看到我的真面目我都会杀了他。”忆柳想了许久才说道,她的语气平和,也没有那种杀气。
陈泽想不到忆柳会如此起誓,通常这样的人,都会有一段故事。
“那我呢?你是不是要杀了我?”陈泽问道。
“不会,我不会杀你。”忆柳说道:“我在誓言当中,还说过如遇到一个真心爱我的男子,我愿意亲自摘下面具。”
说着,忆柳竟然抬起头看着陈泽,陈泽柔和的目光也正看着她。
“那……我……”陈泽想要说话却又不能说出来。
忆柳说道:“我摘下面具,就是为了让你见我,那时候我认为我们必死了,唉!”
“我也不知道怎么样,你不会杀我,而我……”陈泽又止住自己的话。
忆柳说道:“你要的答案,我也告诉你,我杀不了你,可我也活不久,这也是天意。”
“不,不会的。”陈泽说道:“我会为你找到药王。”
忆柳笑道:“你还有你的大事,不能再在我身边耽误时间,而有你最近的陪伴,我也足够了,死而无憾。”
陈泽将忆柳紧紧抱着,双手和忆柳的双手握着,他说道:“你要相信我,我不会让你死,如果要死我们就一起死。我都看过你的容貌,所以我要娶你,我要你做我的妻子。”
忆柳无力的身体在陈泽的怀里轻轻地发抖,她眼神复杂地看着陈泽,好一会才说道: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戴着面具?”
陈泽下意识地说道:“为什么?”
忆柳说道:“那是因为我娘,你可知道我爹是谁?”
陈泽如何知道?他还是说道:“不知道。”
忆柳说道:“说了你也不会相信,我父亲叫渊盖苏文,是高句丽的荣留王。”
“什么?”陈泽还真的有点惊讶,他来了隋唐都有好几年,对辽东的一些情况也是了解,高句丽的荣留王渊盖苏文他也听说过,所以他惊讶也是正常的。
忆柳说道:“我说的都是真的,我娘姓柳,是大隋人,所以我才叫忆柳。我娘在我十二岁的时候就死了,我一个人到处流浪,最后就遇到我的师父。”
“这……可是……”陈泽想要说什么,他低下头看着忆柳,最后还是不说了。
忆柳似是猜到陈泽要说什么,她说道:“我父亲是荣留王渊盖苏文,而我却要流浪让你很惊讶是不是?”
陈泽觉得忆柳一颗心玲珑剔透,他只有点点头。忆柳继续说道:“那是因为我父亲,不!他不是我父亲,我没有这样禽兽不如的父亲,他……他……”
忆柳说到这里,陈泽也猜到了大概,忆柳母亲就是被渊盖苏文抛弃的人,他抱着忆柳的手又紧了紧,嘴巴靠在忆柳耳边说道:“好了,不要说了。”
忆柳的情绪平静下来,过了很久才继续说道:“遇到了师父之后,我就开始带着面具,我要变得强大,我要变得让所有人都畏惧我,所以我就带着一个夜叉面具,自称银面夜叉。”
“这些年来,你真的是受苦了。”陈泽说道。
忆柳的泪水不断落下,陈泽轻轻地为忆柳擦去泪水,可是她的泪水陈泽根本就擦不完。
“你说过你要娶我做你的妻子?”忆柳突然说道。
听到这个,陈泽的脸色变得凝重,他说道:“我是想要你作为我的妻子,可是你应该不会愿意。”
在忆柳心中,一直都有她母亲的阴影,她母亲被渊盖苏文抛弃,她当然也会担心陈泽,更不用说陈泽身边还有那么多美丽的女子。
“如果你放弃你身边那些红颜知己,我愿意嫁给你。”忆柳轻声说道。
“对不起,我做不到。”陈泽难为地说道,他要是放弃那些女子,他将会成为中国历史上第一负心汉。
再说身边的红颜知己,全部都心爱着他,他虽花心,可要放弃又如何能做到。
“我就知道你做不到。”忆柳虽说早知道答案,可陈泽亲口说出来的时候,她也难免失落。
“对不起。”陈泽说道。
忆柳说道:“你没有对不起我,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,而且有你在我身边的这些日子,我也很开心。”
陈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说道:“只要你愿意,将来我可以为你陈兵辽东。”
“不要!”忆柳连忙说道:“我不要你成为第二个杨广,如你能为王,一定要做一个好皇帝。我一个将死之人,如何能让你为我做那么多?”陈泽说道:“又说不吉利的话,我说过不会让你有事,我就一定会做到。”
忆柳又是一笑,笑容清雅,可是陈泽看到他的笑容,心里面不由得抽搐的痛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忆柳说道:“和你说了那么久的话,我累了。”
陈泽将忆柳放下,说道:“我在门外等你,如果有事就大叫。”
看到忆柳点头答应,陈泽才离开。
陈泽果然就在门外坐着,他要等忆柳醒来,也要等药王消息的到来。
时间慢慢地过去,那位大夫从山上回来,看到满脸憔悴的陈泽,他叹息道:“公子,我查了些医书,从山上找来了药材,对姑娘的病应该有点作用。”
陈泽要跪下说道:“对着大夫,你的救命之恩,我陈水没齿难忘,将来我一定会重酬大夫。”
他此时也是用了化名,因为陈泽这个名字真的太响亮。
大夫连忙扶起陈泽,说道:“行医者,理性如此。救人一命,也是无上的功德,只可惜我没有这个能力。”
和大夫说了几句话,大夫就要去煎药,陈泽继续在等忆柳醒来。
到傍晚的时候,陈泽才听到忆柳叫自己的名字,陈泽快速进去。
忆柳醒了,精神也好了不少,看到来到身边的陈泽,她笑了笑,说道:“陈泽,你就是一个乞丐,快去收拾,要洗澡,还要把胡子刮了。”
陈泽尴尬一笑,但忆柳对自己你亲热表现,他还是满足的。他快步走出去洗澡,大夫还借了一套衣服给他,他刮了胡子,整理好头发,在进入屋子。
忆柳一直都盯着大门,看到陈泽进来,她让陈泽过来,还让陈泽抱起自己。
“刚才的我是不是很可怕?”忆柳说道,她说的刚才,就是忆柳上一次醒来和陈泽说话时,她已将心里的一切都告诉了陈泽。
“不会,在我眼里,你一直都那么可爱。”陈泽说道。
忆柳说道:“我可是让人闻风丧胆,杀人如麻的银面夜叉。”
陈泽说道:“你是银面夜叉的时候,我们就是朋友,现在你不是银面夜叉,这样更好。你好了之后,能不能不要再做银面夜叉?”
忆柳说道:“你说不要,就不要了,戴着那个面具也是挺可怕的。”
之后,大夫的药也好了,陈泽为忆柳喝药,忆柳一开始是百般不愿意,还是陈泽浪费了不少的口舌,才让忆柳服下要。
夜里,忆柳在陈泽的怀抱里睡了,陈泽也困意来袭,突然听得外面有鸟鸣,声音甚是熟悉,不就是那只鹰。
陈泽轻轻地放下忆柳,快速又出门,那只鹰一发现陈泽,直接落下,陈泽伸出手接过鹰,从鹰的腿部取下一张纸条。
纸条上面说,要找到药王,就跟着鹰走。
于是,陈泽就有点怀疑了,自己要找药王,也不过是早上的事情,根据药王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习惯,不会那么快找到。
“莫非有诈?”陈泽心想,他回头一看忆柳,又想:“我要救忆柳,一定要。”
但是鹰一直都是尘埃传送消息的核心,它带来的消息应该不会有假。
忆柳今天睡了很多,陈泽知道如再找不到孙思邈,忆柳就此丧命,长睡不起。
收起纸条,陈泽坐在忆柳身边,一直到天亮。
差不多中午的时候,忆柳才醒来,他看到陈泽自然在自己身边,说道:“我又睡多了,真担心自己再也醒不来。”
陈泽说道:“不会的,我已找到药王。”
“真的?”忆柳也有点兴奋,随即想到孙思邈哪有那么容易找到,她又有点怀疑。
“你也在怀疑?”陈泽看到忆柳的表情,接着他将鹰带来的消息说了出来。
“如果你认为有危险,就不要去了,我不想再看到你为我冒险。”忆柳说道。
陈泽说道:“不会的,即使我为你冒险,也是心甘情愿。你在这里等我,我去看看是真是假,如果真的是药王,我会求他为你治病。”
“不要,如果你要去,我一定陪你去,否则你给我回去你的南阳。”忆柳强势地说道。
“好,我们一起走。”陈泽说道。
告别了大夫,陈泽让鹰带路,跟着鹰往长江的下游走去,走了很长的一段路之后,那只鹰突然飞高,然后扬长而去。
“喂……”陈泽大叫,抱着忆柳快速追赶,可是走了一段距离,猛然想起忆柳还有伤在身。
停下来一看,忆柳满脸的绯红,呼吸也变得急促,他连忙说道:“忆柳,对不起。”
等忆柳平静下来之后,才说道:“没事,它怎么飞走了?”
陈泽说道:“我也不知道,可这里也没什么危险。”
这里是一片空旷的地方,也没有发现什么敌人,不知道尘埃让自己来这里为的是什么,最可惜的是鹰不会说话。
“这又是为什么?”陈泽不解地说道。
忆柳说道:“尘埃是忠于你的,他没理由会骗你,可能药王真的在附近,它才会离开。”
忆柳这句话,让陈泽信心大振,他说道:“我到处找找。”
忆柳说道:“你累了,先休息一会。”
陈泽说道:“我不怕累,为了你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“可惜……”忆柳轻声地叹息。
陈泽抱着忆柳,到处寻找孙思邈,只是这里一无人家,二无村庄,怎么寻找?那只行带路,怎么能只带一半?
陈泽心想,下次再看到它,一定要宰了它。
他已没有寻找的目的,只是到处乱走。
忆柳看到陈泽紧张的样子,还有满身的汗水,心里面暖暖的,酸酸的,久久不能平息下来。
找了许久,陈泽又回到长江边上,继续往下游走了数里,一直到了傍晚,还未曾停下来。
“陈泽,你要休息,要不然见到药王,我也不会看病。”忆柳说道。
陈泽这才停下来,喂忆柳喝了一点水,他正要去找吃的,突然听到身后有声音传来。
“公子,是你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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带着沉重的心情,陈泽回到房间里面。忆柳吃了一些药,精神好了不少,只是还好不了,恐怕只有找到药王才有痊愈的可能。
“尘埃找到了?”忆柳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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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不是我,你也不会有那么多烦恼。”忆柳说道。
陈泽说道:“说什么傻话,你这样做,不也是为了我?你对我的好,我都不知道如何报答你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报答。”忆柳说道:“我是一个快死的人,你可以完全不管我。”
陈泽已来到忆柳身边,说道:“我说过,只要有我在,我就不会让你出事,相信我。”
忆柳沉重地点头,她的手不自觉地拉住陈泽的手,陈泽陪伴在她身边。
“药王难找,即使尘埃再厉害,也难以在短时间内找到,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等下去。”忆柳说道。
陈泽说道:“可以的,你一定可以。”
“谢谢你!”忆柳说道。
“要说谢谢的人,是我才对。”陈泽说道。
忆柳淡然一笑,自从忆柳摘下夜叉面具,她的笑容也变得多了。
“你能不能抱我起来?我不想躺在床上。”忆柳说道。
陈泽已将忆柳抱起,让忆柳依靠在自己的怀抱里面,忆柳继续说道:“你知不知道我为何一直都要带着面具,而且还不让别人看到我的真面目?”
陈泽摇头说道:“不知道,你愿意告诉我?”
忆柳说道:“我说过,早有一天你会知道这些,我也想告诉你。”
陈泽说道:“只要你愿意说,我就愿意听。”
“我曾经起誓,我的真面目再也不会给别人看到,无论是谁,看到我的真面目我都会杀了他。”忆柳想了许久才说道,她的语气平和,也没有那种杀气。
陈泽想不到忆柳会如此起誓,通常这样的人,都会有一段故事。
“那我呢?你是不是要杀了我?”陈泽问道。
“不会,我不会杀你。”忆柳说道:“我在誓言当中,还说过如遇到一个真心爱我的男子,我愿意亲自摘下面具。”
说着,忆柳竟然抬起头看着陈泽,陈泽柔和的目光也正看着她。
“那……我……”陈泽想要说话却又不能说出来。
忆柳说道:“我摘下面具,就是为了让你见我,那时候我认为我们必死了,唉!”
“我也不知道怎么样,你不会杀我,而我……”陈泽又止住自己的话。
忆柳说道:“你要的答案,我也告诉你,我杀不了你,可我也活不久,这也是天意。”
“不,不会的。”陈泽说道:“我会为你找到药王。”
忆柳笑道:“你还有你的大事,不能再在我身边耽误时间,而有你最近的陪伴,我也足够了,死而无憾。”
陈泽将忆柳紧紧抱着,双手和忆柳的双手握着,他说道:“你要相信我,我不会让你死,如果要死我们就一起死。我都看过你的容貌,所以我要娶你,我要你做我的妻子。”
忆柳无力的身体在陈泽的怀里轻轻地发抖,她眼神复杂地看着陈泽,好一会才说道: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戴着面具?”
陈泽下意识地说道:“为什么?”
忆柳说道:“那是因为我娘,你可知道我爹是谁?”
陈泽如何知道?他还是说道:“不知道。”
忆柳说道:“说了你也不会相信,我父亲叫渊盖苏文,是高句丽的荣留王。”
“什么?”陈泽还真的有点惊讶,他来了隋唐都有好几年,对辽东的一些情况也是了解,高句丽的荣留王渊盖苏文他也听说过,所以他惊讶也是正常的。
忆柳说道:“我说的都是真的,我娘姓柳,是大隋人,所以我才叫忆柳。我娘在我十二岁的时候就死了,我一个人到处流浪,最后就遇到我的师父。”
“这……可是……”陈泽想要说什么,他低下头看着忆柳,最后还是不说了。
忆柳似是猜到陈泽要说什么,她说道:“我父亲是荣留王渊盖苏文,而我却要流浪让你很惊讶是不是?”
陈泽觉得忆柳一颗心玲珑剔透,他只有点点头。忆柳继续说道:“那是因为我父亲,不!他不是我父亲,我没有这样禽兽不如的父亲,他……他……”
忆柳说到这里,陈泽也猜到了大概,忆柳母亲就是被渊盖苏文抛弃的人,他抱着忆柳的手又紧了紧,嘴巴靠在忆柳耳边说道:“好了,不要说了。”
忆柳的情绪平静下来,过了很久才继续说道:“遇到了师父之后,我就开始带着面具,我要变得强大,我要变得让所有人都畏惧我,所以我就带着一个夜叉面具,自称银面夜叉。”
“这些年来,你真的是受苦了。”陈泽说道。
忆柳的泪水不断落下,陈泽轻轻地为忆柳擦去泪水,可是她的泪水陈泽根本就擦不完。
“你说过你要娶我做你的妻子?”忆柳突然说道。
听到这个,陈泽的脸色变得凝重,他说道:“我是想要你作为我的妻子,可是你应该不会愿意。”
在忆柳心中,一直都有她母亲的阴影,她母亲被渊盖苏文抛弃,她当然也会担心陈泽,更不用说陈泽身边还有那么多美丽的女子。
“如果你放弃你身边那些红颜知己,我愿意嫁给你。”忆柳轻声说道。
“对不起,我做不到。”陈泽难为地说道,他要是放弃那些女子,他将会成为中国历史上第一负心汉。
再说身边的红颜知己,全部都心爱着他,他虽花心,可要放弃又如何能做到。
“我就知道你做不到。”忆柳虽说早知道答案,可陈泽亲口说出来的时候,她也难免失落。
“对不起。”陈泽说道。
忆柳说道:“你没有对不起我,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,而且有你在我身边的这些日子,我也很开心。”
陈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说道:“只要你愿意,将来我可以为你陈兵辽东。”
“不要!”忆柳连忙说道:“我不要你成为第二个杨广,如你能为王,一定要做一个好皇帝。我一个将死之人,如何能让你为我做那么多?”陈泽说道:“又说不吉利的话,我说过不会让你有事,我就一定会做到。”
忆柳又是一笑,笑容清雅,可是陈泽看到他的笑容,心里面不由得抽搐的痛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忆柳说道:“和你说了那么久的话,我累了。”
陈泽将忆柳放下,说道:“我在门外等你,如果有事就大叫。”
看到忆柳点头答应,陈泽才离开。
陈泽果然就在门外坐着,他要等忆柳醒来,也要等药王消息的到来。
时间慢慢地过去,那位大夫从山上回来,看到满脸憔悴的陈泽,他叹息道:“公子,我查了些医书,从山上找来了药材,对姑娘的病应该有点作用。”
陈泽要跪下说道:“对着大夫,你的救命之恩,我陈水没齿难忘,将来我一定会重酬大夫。”
他此时也是用了化名,因为陈泽这个名字真的太响亮。
大夫连忙扶起陈泽,说道:“行医者,理性如此。救人一命,也是无上的功德,只可惜我没有这个能力。”
和大夫说了几句话,大夫就要去煎药,陈泽继续在等忆柳醒来。
到傍晚的时候,陈泽才听到忆柳叫自己的名字,陈泽快速进去。
忆柳醒了,精神也好了不少,看到来到身边的陈泽,她笑了笑,说道:“陈泽,你就是一个乞丐,快去收拾,要洗澡,还要把胡子刮了。”
陈泽尴尬一笑,但忆柳对自己你亲热表现,他还是满足的。他快步走出去洗澡,大夫还借了一套衣服给他,他刮了胡子,整理好头发,在进入屋子。
忆柳一直都盯着大门,看到陈泽进来,她让陈泽过来,还让陈泽抱起自己。
“刚才的我是不是很可怕?”忆柳说道,她说的刚才,就是忆柳上一次醒来和陈泽说话时,她已将心里的一切都告诉了陈泽。
“不会,在我眼里,你一直都那么可爱。”陈泽说道。
忆柳说道:“我可是让人闻风丧胆,杀人如麻的银面夜叉。”
陈泽说道:“你是银面夜叉的时候,我们就是朋友,现在你不是银面夜叉,这样更好。你好了之后,能不能不要再做银面夜叉?”
忆柳说道:“你说不要,就不要了,戴着那个面具也是挺可怕的。”
之后,大夫的药也好了,陈泽为忆柳喝药,忆柳一开始是百般不愿意,还是陈泽浪费了不少的口舌,才让忆柳服下要。
夜里,忆柳在陈泽的怀抱里睡了,陈泽也困意来袭,突然听得外面有鸟鸣,声音甚是熟悉,不就是那只鹰。
陈泽轻轻地放下忆柳,快速又出门,那只鹰一发现陈泽,直接落下,陈泽伸出手接过鹰,从鹰的腿部取下一张纸条。
纸条上面说,要找到药王,就跟着鹰走。
于是,陈泽就有点怀疑了,自己要找药王,也不过是早上的事情,根据药王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习惯,不会那么快找到。
“莫非有诈?”陈泽心想,他回头一看忆柳,又想:“我要救忆柳,一定要。”
但是鹰一直都是尘埃传送消息的核心,它带来的消息应该不会有假。
忆柳今天睡了很多,陈泽知道如再找不到孙思邈,忆柳就此丧命,长睡不起。
收起纸条,陈泽坐在忆柳身边,一直到天亮。
差不多中午的时候,忆柳才醒来,他看到陈泽自然在自己身边,说道:“我又睡多了,真担心自己再也醒不来。”
陈泽说道:“不会的,我已找到药王。”
“真的?”忆柳也有点兴奋,随即想到孙思邈哪有那么容易找到,她又有点怀疑。
“你也在怀疑?”陈泽看到忆柳的表情,接着他将鹰带来的消息说了出来。
“如果你认为有危险,就不要去了,我不想再看到你为我冒险。”忆柳说道。
陈泽说道:“不会的,即使我为你冒险,也是心甘情愿。你在这里等我,我去看看是真是假,如果真的是药王,我会求他为你治病。”
“不要,如果你要去,我一定陪你去,否则你给我回去你的南阳。”忆柳强势地说道。
“好,我们一起走。”陈泽说道。
告别了大夫,陈泽让鹰带路,跟着鹰往长江的下游走去,走了很长的一段路之后,那只鹰突然飞高,然后扬长而去。
“喂……”陈泽大叫,抱着忆柳快速追赶,可是走了一段距离,猛然想起忆柳还有伤在身。
停下来一看,忆柳满脸的绯红,呼吸也变得急促,他连忙说道:“忆柳,对不起。”
等忆柳平静下来之后,才说道:“没事,它怎么飞走了?”
陈泽说道:“我也不知道,可这里也没什么危险。”
这里是一片空旷的地方,也没有发现什么敌人,不知道尘埃让自己来这里为的是什么,最可惜的是鹰不会说话。
“这又是为什么?”陈泽不解地说道。
忆柳说道:“尘埃是忠于你的,他没理由会骗你,可能药王真的在附近,它才会离开。”
忆柳这句话,让陈泽信心大振,他说道:“我到处找找。”
忆柳说道:“你累了,先休息一会。”
陈泽说道:“我不怕累,为了你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“可惜……”忆柳轻声地叹息。
陈泽抱着忆柳,到处寻找孙思邈,只是这里一无人家,二无村庄,怎么寻找?那只行带路,怎么能只带一半?
陈泽心想,下次再看到它,一定要宰了它。
他已没有寻找的目的,只是到处乱走。
忆柳看到陈泽紧张的样子,还有满身的汗水,心里面暖暖的,酸酸的,久久不能平息下来。
找了许久,陈泽又回到长江边上,继续往下游走了数里,一直到了傍晚,还未曾停下来。
“陈泽,你要休息,要不然见到药王,我也不会看病。”忆柳说道。
陈泽这才停下来,喂忆柳喝了一点水,他正要去找吃的,突然听到身后有声音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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